“上方?空的?不像啊?”越满凑近他,和他一起看起来。
她眨下眼,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。
“顺序。”谢知庸忽然出声。
越满瞪大眼睛,重新数了一下,发现顶上的石砖顺序果然在变动。她赶紧把剑递给谢知庸,谢知庸看准机会,一招破开,石砖发出老旧机关的响声,整个?密室都开始晃动,像是要把他们全都颠倒。
谢知庸说了句“失礼”,虚虚地拢着,剑刃钉入石壁,他带着越满悬空定在墙上。
一阵阵地失重感让越满心惊胆战,她生怕谢知庸抓不稳自己,语气有些颤:“师兄……能不能搂紧点啊!”
谢知庸怔忪片刻,反应过来,手臂用力,将人抱得紧了点。
越满这才找回?点安全感,感激涕零地看着谢知庸。
谢知庸视线飘啊飘,没和她对视。
果然耳朵红了。
越满心说,又觉得耳朵红大概是会人传人的,她的耳朵也在发烫。
旋转了一阵,石室总算停了下来,越满终于落了地,脚步虚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谢知庸眼疾手快地捞了一把她。
越满这才稳住重心,她扒拉着谢知庸的手腕:“下回?我再?也不要来了,好烦。”
谢知庸安抚性地摇摇手,越满手也跟着晃荡几下。
她皱鼻子:“哄小孩呢?”
“没有,”谢知庸回?她,又晃荡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