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喟叹一声,指尖灵活地挑开了腰带,季婵满脑子都是水,除了水压根注意不到其他,任由腰带落了下去。
时晏之一个翻身,和她交换了位置,他指尖擦去她唇上的水色,笑的宛若一个妖精:“季三小姐似乎是醉了,晏之带你去休息好不好?”
失去腰带禁锢的外衫掉落在地上,熏香啪嗒一声,冒出一股青烟,小案边酒杯被打落,流了一地的酒水。
赤/裸的足缓缓踩过绣满牡丹花的毯子,抱着她走到了床边。
作者有话说:
审核员大大看看我,没干什么,就是喝了个小酒,亲了个小嘴,没有脖子以下,蠢作者坚决脖子以上,构造和谐晋江。
第33章
时晏之哆嗦着手, 腿也哆嗦着,这是他第一次干那么坏的坏事,他真的太害怕了。
在郑国, 奴隶冒犯世家是死罪,没有任何理由, 世族中人甚至可以动用私刑,哪怕直接杀了他们, 官府也不会追究责任。
而季婵的洁癖人尽皆知, 他无法想象自己要是真的做了这件坏事,第二天还能不能下去这张床。
会、会被打死吧。
越想越害怕,越想越腿软。
显而易见的结局, 他们双双摔到了床上。
季婵被硬木板床砸的闷哼一声,睫毛抖动着, 快要睁开眼,那一刻, 时晏之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无了。
生死之际, 他连忙把两人翻了个身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 左手把腰带拽掉, 右手在锁骨和脖侧掐了好几个红痕。
于是,季婵刚睁开眼,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