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晏之轻喘着气, 躺在她身下泪眼涟涟,衣服被扯的七歪八扭, 露出的锁骨和脖子上满是红印, 而她的手, 还放在对方的腰上。
季婵:“……”
她被这场面惊到手掌下意识的紧缩了一下, 结果又攥了一把他的腰。
时晏之似乎是被她攥疼了,红着脸抽气:“轻点,疼。”
季婵:“……”
她只觉手掌像是被烫到一般,连忙缩了回来,噔噔噔几下往后退着,一直到后背抵到了床柱,这才听到自己艰涩的声音:“我做了什么?”
“这让我怎么说,季三小姐看不出来吗?”他嘶嘶的抽气,显然是疼极了,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控诉,“下次轻点好吗,真的好疼。”
他软软的撒娇,虽然听起来是在谴责她,可语气里分明满满的都是娇嗔,他甚至还故意伸直了脖子,好让她把自己身上的印记看得一清二楚。
季婵快疯了,她脸上面无表情,心里却慌得怦怦跳,疯狂地问问心:“我真那么禽兽不如?”
问心睁眼说瞎话:【是的啊宿主,我刚刚都被你吓到了,你喝醉了之后,上去搂着人家就亲,把人家嘴唇都给亲肿了,不信你仔细瞧瞧。】
反正已经撒了那么多谎,也不差这一次,问心毫不心虚,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她心脏又抖了抖,借着昏暗的烛光,果然看到时晏之红肿的嘴唇,然后后知后觉的才发现,自己的嘴唇似乎也有些怪怪的。
季婵:“……”
活了那么多年,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是个禽兽。
这打击太大了,她喉咙发堵,连一句话都不想说,扭头就往门外走。
时晏之故意在她崩溃的自我认知上加火,莲里莲气道:“季三小姐,不继续了吗?其实也不是很疼,晏之可以忍受的,真的,只要季三小姐喜欢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