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婵吸了一口凉气,为他如此直白的话。

时晏之可不管他说得直不直白,他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汁,一屁股坐到了季婵大腿上,还故意搂着她的脖子,半真半假道:“自从你上次把我弄疼了,这几日都没有碰我,可是我喝得满身火气,只能把这些印记留下来睹物思人了。”

季婵下意识地搂住投怀送抱的某人,结果突然被他执起了手,指腹突然触碰到温热的皮肤,时晏之捏着她的指尖,顺着脖子擦过那些伤痕。

“这都是季三小姐给我的宠爱,我只是一个奴隶,怎么能擅自去掉它们。”时晏之狐狸眼挑起来,肆无忌惮地引/诱着她,“不过我也舍不得,除非季三小姐给我留下新的。”

他这么明目张胆的邀请,只要不是性/无能,都顶不住。

小丫鬟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,怕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
但是时晏之丝毫不在意有外人在旁边,他甚至巴不得有人看到他霸占着季婵,季婵也对他宠爱的场面。

他不在意,可季婵在意。

她看着那双媚眼如丝的狐狸眼,音色哑了哑,连头都没抬,只直直地盯着时晏之看:“你先出去吧,把门带上。”

小丫鬟如释重负,走得比跑得都快,虽说比这更香艳的她都看到过,可此时的房间里,就是莫名有种让她这个老油条也不禁羞赧的气氛。

房门被关上,里面只留下两人,季婵的手指还在他皮肤上,随着他呼吸与吞咽的动作,能感受到血管颤动的幅度。

“不舍得涂金疮药?还想要新的?”季婵满脑子都是那个梦,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她看向了他的唇。

这是她在梦里品尝过的地方,也是那夜她失控后不小心肆/虐过的地方。

“嗯。”时晏之轻哼一声,主动把自己向前送了送,“所以你要试试留下新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