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已经走了,她暂时不用再装下去。
脖颈上又麻又痒,还带着些微微的刺痛,季婵眼里一片冰冷,手掌却缓缓揉捏着他的后腰,做出和眼神不一样的涩气举动。
已经够了,贪心不足蛇吞象。
她感受着手掌下的颤抖,意味不明道:“松开。我们晏之,要做个乖巧的好孩子。”
时晏之在她怀里哆嗦着,后腰敏感,被她摩挲的腿都软了,他松开嘴,在她耳边微微地喘着气。
“我很听话,那季三小姐想看看我的成果吗?”时晏之伸出红艳的舌,故意舔了一下她的耳尖。
季婵身体僵硬了一瞬,然后又恢复平静。
还挺快的,时晏之有些失望,倒也没再做什么,翻身从她怀里退出去,拿来了一把小小的铜镜,让她看看自己的脖子。
一颗接着一颗,红彤彤的,时晏之说:“小草莓[1],我亲口种的。”
季婵歪着头,以便让自己能够看得更加清晰,她指尖轻轻点了点红痕,突然问道:“这叫小草莓?”
“是啊。”时晏之撑着下巴,眼睛笑得弯弯,“下次你也可以为我种,季三小姐自小聪慧,学习种个草莓,应该不在话下吧?”
“是挺简单的。”季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把铜镜反过来扣在了桌面上,欺身上去,“可是我亲身感受了一下,似乎没有我们晏之说得那么疼。”
时晏之:“……”
完蛋,翻车了。
他无辜地瞪大双眼:“可能是我细皮嫩肉,所以才很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