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是说我皮糙肉厚?”季婵嗤了一声,揉捏着他脖子的动作,格外危险。

时晏之吐了吐舌头,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,然后趁季婵不注意,爬起来就跑:“你自己知道就好,种个草莓,我嘴巴都麻啦!”

初春的天还很凉,尤其是昨夜下了一宿的雨,更是增添了几分寒意,他还光着脚,脚趾头被冰得蜷缩着,打开门就要往外面跑。

季婵失笑,把人抓了回来,摁在床上,看着他穿鞋袜:“今天穿得张扬些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“嗯嗯。”他乖巧地点头,也没问季婵带他去哪儿,傻乎乎的,怕是把他卖了还要帮季婵数钱。

时晏之本来就是已经梳洗好的,所以也没怎么浪费时间,一盏茶的时间左右,两个人就手牵着手,准备去找杜端。

大白天的,风月楼里几乎看不到人,就那么几个来来往往打扫的丫鬟,动作也轻得犹如一阵风。

时晏之的房间在最里面,所以一路要经过二十几个房间,季婵本来还想着怎么找杜端,结果就听到了他的声音,从右手边那个房间里传来。

特别大,丝毫不加掩饰。

“我的心肝儿,我的宝贝儿,你叫我一声夫君,好夫君把命都给你。”

季婵:“……”

时晏之:“……”
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杜端那么不知羞耻!

季婵黑着张脸,直接踹了门一脚:“给我快点。”

说完也不管里面人萎不萎,就快步拉着时晏之下楼,随意找了一张干净的桌子,坐在那儿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