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发泄什么?”谭雪茶对她翻了个白眼,把酒壶嘭一下放在桌子上,恨铁不成钢道,“有火就去找时晏之啊,让他帮你泄火,你光自己生闷气有什么用?”
“不找他。”季婵醉道,“他快被我气哭了。”
“哈。”谭雪茶觉得自己也很生气,她都快被季婵这个不解风情又木讷的性格气死了,真不知道她到底在纠结什么,矛盾的让人费解。
“这么点小事,你们到底在纠结什么?”谭雪茶比以前更想剜时晏之眼睛了,这是得有多么眼瞎,才能看上这么个木头。
她见季婵醉得差不多了,直接把人一架,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时晏之门口。
咚咚咚几声,敲门敲的像是上门来干架。
时晏之正坐在床上伤心,他把人赶出去之后就后悔了,可是季婵那个傻的,这时候都不知道来哄哄他吗?
竟然真的就走了个没影。
就那么听话?那他以前的话怎么不听呢!
他自己一个人又气又伤心,也赌气不去找她,其实心里面天人交战,早都忍不住想冲出去搂住她撒娇了。
这时候突然听到敲门声,心脏咚咚两下,他眼睛倏地亮起来:“你又回来干什么?”
他以为是季婵,虽然她回来了很开心,但还是忍不住想作一下。
谭雪茶驾着人,胳膊都有些酸了,闻言在门口啧了一声,又懒洋洋地敲了两下:“过来给你送礼物,再不把门打开,这礼物我可就不送了。”
时晏之听到她的声音,惊吓都差不多,怎么可能开门,他失望不是季婵,生气之下,恶从胆边生,对门口吼了一声:“你滚,我不需要你假惺惺。”
谭雪茶没想到自己做好事竟然还要被骂,脸色冷了下来。
她看了看身边眯着眼睛快要睡着的季婵,啐了一声麻烦,烦躁道:“你确定要我走?我再说一遍,季婵现在可就在我手里,你要是赶我走,那我也不介意把她带到我房间里。”
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时晏之脸色很难看,转眼看到季婵,一把把她抢到自己怀里,护犊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