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什么眼神,我如果真想对她下手,你还能见到人?”谭雪茶不爽,但想了想自己的名声,也觉得不能怪时晏之,她嗤了一声,冷声道,“我对季婵,不是你想的那样,收起你防备的眼神,我永远不会伤害她。”
她转身回到房间,那个男人已经被她赶走了,季婵也回去了,谭雪茶把门关上,感受着空落落的房间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,窒息到让她喘不过气。
她顺着房门滑倒了地上,看着桌子上的两个酒杯发呆。
她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季婵,可是她从来没有见到季婵笑过,也从来没有见过她对一个人如此容忍,没有一个人。
哪怕是杜端和季家两兄弟,季婵对他们下手时也毫不手软。
可是时晏之不是,她在风月楼里打听过,听说时晏之身体不好,季婵就给他调理身体,每次喝药的时候,他都会轻抚过自己身上的痕迹,说季婵对他有多么多么的心疼。
谭雪茶其实,很羡慕。
她一直都是一个人,没有人心疼过她。
房间里太安静了,她抱着膝盖发呆了一会儿,还是无法忍受,她转身又打开门,片刻后,带着一位新的男子进来。
刚把人推倒在床上,她突然想到了季婵。
温柔是什么感觉?
谭雪茶看着男子略带着恐惧的眼睛,第一次轻柔地生涩地缓慢地褪去他的衣服,轻抚出声:“别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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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害怕。”
时晏之轻柔褪去季婵的衣服,把自己和她紧贴在一起,房间里很安静,只能听到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他却很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