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虽说不用像哥哥和父亲一样每天忙的脚不沾地,却也差不多是从睁眼学到闭眼了。
琴棋书画,礼仪宫规,甚至还有房中术。
季婵平静的学习,从没有开口质疑过什么,宫中的教习嬷嬷虽不和她亲近,但也从没磋磨过她,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,不过是独善其身。
宫女和太监们也从不和她走近,避她如蛇蝎,就像她不是一位公主,而且死刑犯一样,生怕被她连累了。
有许多次,季婵都听到他们偷偷的讨论她。
“太可怜了。”
“若是三十年前,也不用如现在这般坎坷。”
“哪里是公主,分明是羔羊。”
那时季婵并不是很明白他们话中的其他意思,但是随着学习任务的加重,季凃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忧虑,季婵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会那么可怜她了。
“我不会让你去和亲的。”
季凃脸色苍白,眼下青黑,他应该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,精神紧绷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崩溃。
季婵轻轻笑了笑,平静如水:“没关系,我可以去。”
她也反抗不了,不是吗?
季凃捂住脑袋,突然咬住手臂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宫中真是麻烦啊,连哭泣都不能大声。
“我不会让你去和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