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时,他红肿着眼睛,眼神无比的坚定。
再然后,就是季凃亲自领兵,去往边疆的消息。
那天季婵一夜未睡,睁着眼睛思考到天亮,明明才来到京城一个多月,怎么就相隔万里了呢。
季凃走后的第二天,季婵偷偷换上宫女的衣服,找到了御花园一处安静的林子,坐在树下面发呆。
宫中皇帝比树换的还勤,妃子也没有几个,宫女们更是不可能随意乱跑,以防冲撞了贵人,所以这里真的很安静,和她的寝宫截然不同的安静。
她看向灼灼开放的桃花,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树叶被风吹过的簌簌声音了。
“我想回家。”
季婵呢喃着,双手抱着膝盖,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“我不想待在宫里,这里一点都不好。”
“确实,我也这么觉得,宫中最是无趣。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季婵一跳,她连忙擦干净眼泪,站起来戒备地四看。
“谁?”
不远处假山旁站着一个男人,穿着侍卫服,衣襟扯得凌乱,束起的高马尾也歪歪扭扭,慢条斯理地向她走来,还懒洋洋的打着哈欠,狐狸眼雾蒙蒙的,精致的就像是妖怪。
季婵后退了几步,看向他的眼神越发警惕了。
来人冲她歪头笑了笑:“不要那么害怕啊,我和你一样,都是在宫中当值的,说起来我们还是同僚呢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