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她看向平躺在沙发上的人影。
“怎么治?”
“通常只能靠药物调理,比较麻烦,需要花费很多时间。而且,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,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,恐怕会……”
医生说着欲言又止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顾思语不仅仅只是简单的抑郁,而且是危及生命的重度抑郁。
“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刚刚睡着。”医生轻声说,“我去开点药,回去后要按时服用。还有病人身边24小时都要有人守着,家属时常带她出去多散散心。”
随后,意味深长地看着俞白曼说了句,“你也要多注意心理健康。”
医生离开后,俞白曼慢才走进了诊疗室,她看着顾思语那张苍白的脸庞。
想要轻声唤她,却又怕打扰到她。堵在心口发慌,难受到几乎快要窒息过去。
她想起那晚顾思语在她面前哭泣的画面,想起顾思语的质问,甚至想起自己说得那些话 ,想起为了折磨顾思语所使得手段……
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怒火, 她下意识地想把顾思语从沙发上拽起来质问她。
为什么要把自己折磨成这样,用来对付她!
为什么是她做错了事,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!是她该承受的痛苦!却偏偏要让自己的心这么痛!
这都是为什么!
她想要发泄,却又不能发泄,只能握紧拳头,任由指尖嵌入皮肉用疼痛来保持理智,可这种方法收效甚微。
就在她忍耐到极限,要快发疯时,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,轻轻摇了摇。
“我们可以回去了吗?”
顾思语醒了,一同拽回的还有俞白曼的理智。
她看着顾思语憔悴的脸,想起医生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