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“好。”
俞白曼带着顾思语回到别墅后,便直接将人安顿在了自己的卧室。
又让吴阿姨把别墅内所有的刀具,尖锐的铁器都收好,锁住了通往天台的门才算安心。
只要公司不忙,她便时时刻刻地守在顾思语身边。
陪她说话,吃饭,带着她出门散心。
虽然大多是都是她说,顾思语听着。
公司要是有急事,她就让吴阿姨和司机跟着,甚至让习婕、彭湉湉、余怡时不时来陪她。
就这样终于从吴阿姨口中得知,顾思语的情况明显有了好转,在听她们聊天时会笑了。
听到这话时,俞白曼的唇角也不自觉地卷了起来。
“那就好,你好好照顾她,我马上就到家了。”俞白曼挂了电话。
对着开车的单静逸说,“李智阳总共欠了多少赌债?”
“连本带利1790万……他说对方要得急,让我明天就打给他。”
俞白曼摩挲着朱砂痣,笑得轻蔑,“还真不是一笔小数目啊。”
“俞总,明天打款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俞白曼摆了摆手继续说,“等明天我和顾思语上了飞机后。告诉他,他以后所有债务和我再无瓜葛。”
她说完后,转头看向车窗上的倒影。
人的欲望就像是一头永远都不知道的满足的饕餮。
特别是嗜赌如命的人,压根不明白什么叫回头是岸。
养了这么久的赌鬼,也该让他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的滋味了。
李智阳,希望你能坚持到我们回国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