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就足够了。
直到天色微亮时,俞白曼终究熬不过疲惫,沉沉睡去。
她刚睡着不久,躺在床上顾思语醒了。
她缓缓坐起身,面无表情地看向伏在床边的俞白曼。
眼神丝毫没有了往日里的柔情,此时的神情倒是像极了曾经的俞白曼。
淡漠,冷艳,决绝。
她毫不留情地把手抽离了出来。
俞白曼只是微微皱了下眉。
顾思语下了床光着脚走出了病房。
来到病房外,路过了歪斜坐在椅子睡着的彭湉湉走入消防通道。
一个台阶接着一个台阶的,朝着顶楼天台走去。
“吱呀”一声,铁质的防火门被推开。
顾思语行尸走肉般朝着天台边缘走着,正当她站在天台边沿往下跳时。
一个声音阻止了她。
“就这么死了,岂不是便宜俞白曼了。”
那是个男人的声音,低沉浑厚,富含磁性,充满诱惑力。
顾思语微微转过身,看向声源处。
男人戴着鸭舌帽和墨镜,看不清五官。穿着黑色风衣,领口敞开两颗纽扣,浑身散发出的气场却透着股诡异。
顾思语问,“你是谁?”
男人笑了笑,摘掉了墨镜和帽子,露出了他的脸。
高挺的鼻梁,狭长的凤目。嘴角勾起邪肆弧度,整个人看起来邪佞而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