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答,“吕浩歌。”
彭湉湉:“俞白曼!”
一声惊呼之下,俞白曼睁了睁蒙眬的睡眼,还未来得及坐直身子,就被一股力道推翻倒在了地上。
她摔倒时撞到了头部,头晕眼花了好一阵,她缓了缓后,勉强撑起身子,压低声音说,“你发什么疯?小语还在睡……”
她说着,视线就飘向了病床。病床上空荡荡的,哪里有顾思语的影子。
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不见?!
“小语!!她去哪里?”
“俞白曼,你怎么好意思问我!”彭湉湉拽着她的衣领叫喊着,“昨晚不是你把我赶出的嘛!你看的人!!现在她人呢?!”
“我不知道!”俞白曼彻底慌了,“小语,我要去找小语!”说着,便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外跑去。
“你等等我!”彭湉湉紧随其后,“我和你一起去找。”
这一找便是四年。
这四年间,俞白曼报过案,找过顾思语的母亲,朋友,同学。甚至雇佣了一堆的私家侦探。
可是一年又一年,一月又一月。她找遍了全世界,仍旧找不到顾思语的踪迹。
她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,根本没有出现过。
俞白曼几乎快要疯了,这四年间,她不知道哭过多少次,发过多少疯。
每天夜里,她总会梦到顾思语。
梦里的顾思语,会像以前一样,躺在她的怀里喊着,“姐姐……”
而她也总会哭着醒来,口中不停地说着,“小语,你别走。姐姐错了……你原谅我好吗……小语,我求求你……”
每当在这时,俞白曼的心就揪成了一团,仿佛有人拿刀刺在胸膛,鲜血淋漓。
可就算就是这样,俞白曼也从未放弃过寻找的念头。
哪怕工作再忙,只要听到一丁点关于顾思语的消息,她总会放下手头的工作,然后立即赶过去,可收获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