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处理了伤口,戚未眠手上都沾了鲜血。

闻颂拿了方巾,耐心的一点一点的擦拭。

只是很难处理干净。

他顿时有数不尽的自责:“阿眠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不该受伤……”

阿眠的手都脏了。

“洗洗就好了。”戚未眠没那么矫情。

这儿距离闻府就那么小段距离,这还是她第二次踏进闻颂的宅院。

这深更半夜,陛下身边的女侍忽然莅临,那这马车上载着的?

管家忍不住的抬头观望。

闻颂探出半张脸,精致的侧脸隐匿在夜色里,隐约朦胧的叫人有无限的遐想。

管家赶忙低头放行。

虽不知为何。

闻兆兴从茶楼出来前就彻底的晕了,也没瞧见那叫人惊心动魄的,戚未眠和闻颂“奸情暴露”的一幕。

甚是可惜。

闻颂依旧是从前那处院子,位置偏僻。

可屋内陈设精致。

大夫也随即赶到。

戚未眠正在后院洗手,正好错过了。

大夫看着这已经处理的很仔细的伤,他开了一副药,并嘱托不要让伤口沾水。

闻颂嗯了一声,让她退下了。

“听见了吗?”闻颂这句话是对戚未眠说的。

戚未眠洗完手,还没擦干,闻言,甩了闻颂一脸水:

“没听见。”

没,听见了。

戚未眠不用转脑子都知道这家伙又在想什么“好事”

真是过分了。

闻颂知道她听见了,他一米九的顶天高个子,蜷缩在椅子上,看着居然有点弱小和无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