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眠,我的身体只许你看,不许旁人看。”

戚未眠冷冷的笑:

“你从前受伤了都不沐浴?”

闻颂摇头。

他笑的乖巧:“沐浴,只是不听医嘱,都沾水。”

所以好的慢。

戚未眠:“……”

那就是活该!

闻颂持续的卖惨:“阿眠,浑身黏腻腻的,还有血腥味,好难受。”

他抬着眼帘,委屈的看着她,吊着嗓子喊她:

“阿眠,我不舒服嘛。”

他倒不是希望阿眠伺候他,而是想让阿眠帮自己“沐浴”

戚未眠无语。

戚未眠答应了。

闻颂的浴桶很大,叫人打了温水来。

闻颂还特骚气的叫人弄了花瓣来,艳色的玫瑰铺在水面上,瞧着多少有点不大正经。

闻颂哎呦呦的喊疼,哪里有之前被砍那会的淡定:

“阿眠,衣裳,脱不下来。”

戚未眠认命的,单手给他解。

单手解这动作就是嘲弄闻颂此时的“柔弱”

闻颂当作没看见。

他泡到了温水里,受伤的那只手搭在浴桶边上。

他一步一步的引诱着人走:

“阿眠身上也沾了味儿,闻着不舒服,正好,浴桶很大,能安的下来两人,阿眠娇小,一起洗吧。”

“娇小?”戚未眠听到这词就不满意了,她哪透出来娇小了?

闻颂迅速改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