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从来都只会帮着她,不会害她。

大臣抬起头,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神色。

戚未眠握着毛笔,微微收紧手心,而后松开,将毛笔放回了原位。

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

“程望出生在一个不怎么样的环境,所以注定会成为一个心思阴暗的人。你的意思是这个吗?”

大臣默认,她回禀,没有那样直接的承认:

“至少程望是这样,他沉默寡言,不与人往来,雷厉风行,又是追随着摄政王,他绝非池中之物,不会一心一意的效忠临昭,效忠陛下的。”

带着很直接的攻击性。

朝中总会分为好几派人,有意谋反的,先帝一党的,佛系混日子的,还有像这位大臣一样效忠自己的。

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有人脾气好,便有人脾气差。有人委婉、谨言慎行,便有人直言不讳。

戚未眠虽然有点生气她说闻颂和闻颂手底下的人不好。

但她不知道内情,这样误解也算正常。

戚未眠“嗯”了一声,问她:

“你知道程家当年是被谁查出来的贪污吗?”

大臣愣了一下,摇摇头。

不知,但最后是先帝下旨去封查的程家。

戚未眠笑了下没接着说程望的事:

“朕知道了。”

她这意思就是不听了。

大臣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信任闻颂。

想说什么,又不敢再继续说下去,怕她大发脾气,影响肚子里的孩子。

若是平时,她肯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了。

大臣默默叹气,闭嘴了。

戚未眠倒是又抬头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