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温,带姑娘去净手。”
秦恬微顿,讶然瞧了嫡兄一眼,又在他的严肃神色里连忙收了回去。
路边不远的林子里就有一口井,傅温三下两下就提了满满一桶水上来。
井水干干净净的,只有一片落叶飘在上面,秦恬撩起水来,泛着凉气的井水落在手上,方才被追逐被恐吓而产生的惊惧和不安,都在井水里镇定下来。
她仔仔细细把手洗了干净,将虎口因为拔草而被割伤的血口,也细细清理了一遍,一桶水刚好用完。
傅温还要再替她打一桶上来,她连忙摆了手,飞快地看了一眼傅温腰间那柄曾在她颈边出鞘的剑。
“不用了,多谢傅侍卫。”
说完,快步走开了。
傅温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秦恬回到了刚才的路上。
嫡兄负手立在那处,似在等着他们。
秦恬不敢再耽搁他的时间,再次跟他行礼道谢。
“多谢兄长出手相帮,秦恬不便再耽误兄长,先告辞了。”
秦恬说完,见嫡兄颔首应了,小小松了口气,再次行礼快步离开,往学堂去了。
只是距离学堂还剩下最后一段路。
她快步走在前面,却发现嫡兄也走到了这条路上,负着手,远远地跟在她身后。
她悄悄回头了两次,发现他仍是肃着脸,但脚步没有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