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恬暗暗摇头,轻轻摩挲着自己微微发痛的右手虎口。
最后一排没什么关系,只要安稳就好,其他的,她并无所求。
先生一直都没有来,学堂里成了自学的状态。
但姑娘们也都着意晚间的送别晚宴,一直在低声讨论。
秦恬没有人可以论,倒是想起了座位的事情,她若是能做到沈潇旁边就好了。
这几天,秦恬也没能跟沈潇说得上话,沈潇对学问,对交际都不甚感兴趣,好在她又不用举业,没有什么课业的压力,不过也多半沉默,每日里与秦恬的对话就是:
秦恬:“我可以坐你旁边吗?”
沈潇点头。
秦恬:“谢谢。”
沈潇颔首。
秦恬:“我走了,明日见。”
沈潇:
尽管如此,秦恬也觉得自己好像比旁人同沈潇更加亲近。
而沈潇身上,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气质。
秦恬自认不是生人,但沈潇可以帮自己驱逐生人,她已经想好了要死皮赖脸地蹭一蹭沈潇。
可是沈潇一下晌竟然都没来学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