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怀启厌恶至极地避开那道金光,如涂燕燕躲避金红两色的长生牌,这些阴间玩意儿再强大,也有刻入dna的畏惧。
就是现在!
姜荻团身一滚,避开靳怀启的闭目一击,耳畔响彻懊丧的吼叫。
脊背痛到像风湿多年拔了十天火罐,姜荻呲牙咧嘴,逆向思维攀住树篱往上爬。
沙沙,不过两秒,靳怀启就跟了上去。
姜荻踩在半米多宽的迷宫树篱上方,一路摸爬滚打,树枝划破手心和脸颊,留下细小的伤痕。
他的力气在消失,意志在消磨,但是,一点也不想放弃。
远处,大宅后门走出一道熟悉到骨子里的人影。
“哥——”
姜荻的声音很轻,很远,细小微弱,像下雨天被淋湿的流浪猫狗。
雨水打湿睫毛,模糊视线,到最后,姜荻甚至不能确定这是雨水、汗水还是泪水。
那道黑影在雨幕对岸顿住,一刹那间,向姜荻奔袭而来。
姜荻挣扎着,蹬开靳怀启的手,从树篱顶部滚落。
他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抓紧湿淋的衬衣,触感柔韧而坚硬。
又欠你一条命。
姜荻眼皮沉重,支撑不住往下耷。
“别睡!”顾延扣住姜荻的腰,手腕一抖,龙牙刀飒的一声朝靳怀启劈砍。
“在里世界就该弄死你。”顾延语气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