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体质不体质的你这混蛋!”姜荻面庞发烫,嘴唇翕张。

顾延低笑一声,随即肃然:“不是说这方面的体质。”

他想问为什么姜荻屡屡遇险,三星或是四星副本于他而言不算困难,有了姜荻,却总是七扭八拐走上支线剧情。副本里的鬼怪还偏偏对姜荻的身体情有独钟,这让顾延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想都非常不满。

姜荻深深吸气,浅浅呼出湿热的气息,哽咽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
其实姜荻有所猜测,也许一切的缘故正落在他进入游戏时看到的“测试服”三个字上。但他不敢深想,更不可能拿出来跟顾延讨论,只能糊弄过去。

姜荻勾住顾延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主动又热忱,像一团徐徐燃烧的金色冷焰火。

胡闹到深夜,姜荻骨头架子都散了,骨芯子酸疼,腹中空空如也。

顾延抱他去洗澡,多少有些补偿的意味,又是帮他吹干头发,又是煮粥做夜宵。完事儿把姜荻打横抱到餐厅,手边放上柠檬蜂蜜水补充电解质,干燥温热的唇轻触额头,才转身回浴室洗漱。

“我是走不动,又不是残了!”姜荻无语。

等听到花洒哗啦啦的动静,他做贼一样往餐桌下摸索,摸到手机时长舒一口气。

一回生二回熟,再一次看到《梦魇之牙》的惨遭锁定,姜荻已经习以为常,甚至有些好奇评论区又会整出什么花活。

“呜呜呜,他答应了!在一起了!好感动,我原以为以某人的鸵鸟性格,孩子生了都能抛夫弃子哈哈哈!”

“万字长车,年轻人体力真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