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姜辛苦了(捏肩,为艺术献身。完整版指路微博超话,有太太手速飞起补全的部分。”
“荻公公从今以后不是公公了,公公是有男朋友的人。牡丹酸了。”
“为了顾延的腰子,赞我给小姜投放神秘按摩仪器[合掌][鸡][赞]”
姜荻吓一跳,忙把手机扔地上看着它消失不见。
什么人呐?姜荻气到仰头喝干一杯柠檬水,呼呼喷鼻息。
他现在差不多摸到评论区投放道具出现的规律,基本上都在他极度紧张恐惧,心率爆炸的时候。想想吧,如果手撕鬼子的时候突然手握神秘仪器,那都不能叫社死了,直接死了算了。
姜荻再坐不住,艰难地撑起身子,扶着椅背和墙面慢慢往客卧走。
路过摆放零星几只相框的边柜,姜荻脚步一顿,僵硬地扭过头拿起那张全家福,自虐似的看了许久。
五岁的顾延穿着笔挺的白色小西装,坐在一位年轻的漂亮女人膝头,眉眼极像顾延,天鹅绒靠椅后站着一位五官端正的青年,三十出头的岁数,已经有企业家上位者的严肃气魄,微微低头看母子二人的眼神是道不尽的温情。
“那是我父母。”顾延拿毛巾擦干头发。
“嗯。”姜荻喉头一哽,“他们……”
“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。”顾延走近,拿起相框看了眼,放回原处,话语间并未流露出伤感和遗憾,似乎早就习惯了父母早亡的事实。
愧疚好比酷刑,又好像是藏在羽绒被里的一根刺。顾延越是云淡风轻,姜荻就越替他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