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到?”姜荻呃了声,“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?”

莫问良呵呵冷笑:“你说呢?”

朱迪听到他俩的对话并没有真面目被当众戳穿的慌乱,她嘴角扬起兴致盎然的微笑,斜倚沙发扶手,麂皮高跟鞋在脚尖晃荡,朝姜荻抛个媚眼。

姜荻一阵恶寒,有种被花纹斑斓的毒蛇盯上的错觉。

他紧绷着脸转向那位双手抱膝,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女孩: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花盆头女孩半晌没动静,好半天才幽幽挤出两个字:“玲子,平木玲子。”

有朱迪在前,玲子的沉默寡言都被姜荻理解为怕生和羞涩,本想说两句俏皮话缓和气氛,看到顾延冷淡的神情,又想起对方曾提醒过自己数次——不要小瞧《梦魇之牙》的女人和孩子。

过分旺盛的同情心容易导致阴沟里翻船。

啪啦啪啦,海枣树坚硬的叶片被大风吹打在毛玻璃窗上。

江鲟清清嗓子,微笑抚掌道:“台风天更不好出去了,不如先休息一晚,明早雨停了再去寻找线索。”

听到江鲟特意没提及朱家等关键词,姜荻啊了声,心下了然。

他也不傻,跟神之齿的人同处一座屋檐下也就罢了,再无私分享情报,那不是冤种吗?

朱迪盈盈一笑,步态婀娜地回到走廊,嘭,卧室房门关上。

玲子厚重的刘海盖过眼睛,见一客厅都是生人再坐不下去,不顾姜荻说的“要是饿了楼下有几家饭馆”,默然不语地回到卧室。

姜荻睫毛微颤记下位置,他住在走廊靠客厅这头的左侧,一共四间隔间,右边的屋子分别住着顾延、江鲟和陆小梢。走廊右侧,他的卧室正对面是莫问良,靠厕所那头是朱迪和玲子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