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的风声将雨水吹打到防盗栏上,噼里啪啦地响。外头没了天光,姜荻打开客厅的灯,瞅见灯盖里厚厚一层白蚁的尸体。
顾延站在窗前,凝视风雨飘摇的小镇,眼神晦暗莫测。他低声说:“事情可能比预期中麻烦。”
“至少十一个呢,是挺要命的。”姜荻摸摸下巴,问他,“哥,煞气无形无影,如果躲进下水道里,我们总不能挨个翻井盖去找,得想个法子把他们全部逼出来。”
顾延嗯了声,神色依然凝重。
“今天也做不了什么,早点睡吧。”江鲟起身步入走廊,见到走廊尽头虚掩的厕所门,又退回客厅,补充了一句,“这套房子的风水有些古怪。晚上把门关死了再睡。”
他看一眼莫问良破了个大洞的房门,调侃道:“莫会长,自求多福吧。”
莫问良骂了声脏,似浑不在意,等江鲟和陆小梢回房,又扭头觑向姜荻,干咳几声。
姜荻往顾延那头蹿了蹿:“你干嘛?”
“卧室给我,你去跟顾延睡。”
“我……”姜荻瞥一眼顾延的背影,轻哼一声,“我才不要。”
顾延偏头扫他一眼,姜荻又缩缩脖子,嗫嚅道:“那,那好吧。”
啪。莫问良打个清脆的响指。
三分钟后。
一声闷响,姜荻被顾延压制着,掐住纤瘦柔韧的腰身撞向门板。
他轻轻踹顾延一脚,闷声闷气问:“你干嘛啊?前后左右都是人,隔音又差。警告你哦,你想做什么都不许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