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音不好?”顾延嘴唇凑到他耳畔,不怀好意地问。

姜荻哽咽。

风雨暂歇,两人再分开时已是气喘吁吁。姜荻搂着顾延坚实的手臂睡下,两靥仍有褪不去的红晕,一边目眩神迷,一边暗骂顾延混蛋。

事实证明,以顾延某方面突飞猛进的技巧,即使什么都不做,也可以什么都做了。

灯管噼啪一声,卧室陷入黑暗。

姜荻在镇子里来回走了一个下午,又因为顾延累过劲,没多久就沉沉睡去。

再睁眼时,外头还黑着,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顾延的呼吸沉稳,叫人心安。姜荻睡在顾延怀里,被他从身后搂住,脊背倚靠着顾延的胸膛,腹肌的触感即使是睡眠时的放松状态,隔着一层衣服也能清晰感受。

下一刹,姜荻悚然一惊,直愣愣地望向床上安睡的他和顾延,低下头,没看到自己的手。

他飘了起来,神魂离体,成了一缕没有形体没有颜色的游魂!

卧槽!姜荻慌乱一瞬,很快意识到这可能是清明梦,于是闭紧眼念念有词,再开睁眼,却没能回去。

也许等到白天,自己醒来就好了?姜荻心存侥幸,但又有些手足无措。

他双手圈起小喇叭,大声朝顾延喊:“醒醒啊,出事啦!再不醒来——”

衣帽架模糊的影子在黑暗中好似人形,倏然拔高几寸。

错觉?姜荻揉一揉眼睛,咬住下唇屏住呼吸,定定地盯着它。

衣帽架停止动作,挂在上面的塑料衣架却无风自动,一件干瘪的白衬衫忽然袖管充气,缓慢举起,胸腹的位置也鼓胀起来,仿佛有“人”在穿它。

啪的一声,衣架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