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委实对鬼手印有心理阴影,不顾玲子捂住眼睛尖叫,麻溜把t恤脱了,脖子伸到快脱臼确定脊背白皙干净,适才吁一口气。

“姜荻。”熟悉的声音响起,腰间兀然一暖。

“啊!哥,你吓死我了!”

姜荻差点飙泪,见是顾延忙撞进他怀里,一股脑把如何在女厕密室逃脱,如何巧遇玲子、射杀血婴,以及对朱家父女扭曲关系的猜测倒腾给顾延听。

“巧遇?”顾延冷冷看缩在墙角的玲子一眼,后者瑟瑟发抖,显然对顾延畏惧至极。

等顾延一转头,玲子冲姜荻摆个鬼脸,屈起手指刮蹭脸颊。

姜荻目瞪口呆,心想,这小丫头片子人前人后居然有两副面孔!

“哥,你呢?也被朱舒雅逮住了?”姜荻赧然,钻出顾延的怀抱,秀气的眉拧成小疙瘩,“有没有遇到啥危险?”

“我没事。”顾延拎着姜荻的t恤里外翻看,语气沉稳地诉说。

他被煞气困进一处漆黑的楼道,唯一的光源是每层楼紧急出口的绿光。上下走了几层,他便揣测这儿约莫是某个中学的安全通道,捡到一本写有“彰化县立鹿鸣国中”落款为“朱舒雅”的课本验证了他的猜想。

楼梯无穷无尽,循环往复。顾延不再白费工夫,循着龙牙刀刻下的印记回到原地,根据课本上的线索,找到朱舒雅教室所在的那层。

他抬起头,通风口发黄的扇叶上挂着长长的消防软水管,扁圆的涤纶布面吊着个穿白衬衫、黑色校裙的女尸。

顾延话说得轻松,姜荻却知道想要脱身没有那么容易。他捏捏顾延的指尖,后者反手握住他,修长的手指探入指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