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心荡神摇,正要说点什么,却听玲子捂住嘴惊呼:“窗户!”

他猛地扭头,原先拉上的遮光窗帘大开,窗外却不见台风天后凋敝的街景,而是缭绕不祥的白雾。

吧嗒,吧嗒。

细小的血手印攀上玻璃,如同爬山虎一般,不一会儿就将白茫茫的窗景遮住,窗子黑压压的一片。

窗框哗哗晃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钻进屋内。

莫问良叼着烟,手揣进裤兜脊背微躬,流里流气地穿过骑楼下方的人行道。江鲟衣冠济楚走在前头,和高挑的陆小梢一道格外引人瞩目。

“江组长,下副本还带保镖?”莫问良嘲笑。

江鲟停下脚步,温言回答:“可能,因为我不是光杆司令?”

一句话就戳到莫问良痛处,他呵的一声冷笑,想起自家散漫、各自为政的公会也有些恼火,往电线杆上用力碾灭香烟,轻轻一丢,擦着江鲟的西服领子落进下水道。

江鲟:“……”

一上午,他们把郊外殡仪馆和镇子里三位法师家走访了一圈。

朱家人的骨灰好生供奉在公共墓地里,没什么特别的。法师们的亲属除了张嘴就哭天抢地和满嘴怨怼之外,更说不出所以然。

“七夕节,参与送肉粽的队伍里一共三十余人,我们拜访了其中十个,都对那天具体出了什么差错避而不谈。”江鲟翻阅巴掌大的笔记本,“这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