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梢坐在棚子门边的圈椅上,两只手裹着热毛巾卸指甲,闻言柳眉一扬,说道:“组长的意思是,以朱迪过去的作风,混进地藏王庙,光偷一条项链多划不来。我要是她,会顺手宰几个npc,把陈里长和柳师父都咔嚓了,给我们添堵才有意思呢。”
“我靠,做事不咋地,破坏力一流。”
姜荻听得毛骨悚然,仔细想想也是,只偷项链太克制冷静了,不像朱迪的风格。
顾延握住他的胳膊肘,捏了捏小臂上的软肉,拧着眉头听了会儿,就回身去问一脸大祸临头的陈里长:“除了项链之外,有没有别的替代品?”
陈里长抹一把脑门上的汗,失魂落魄道:“有是有,但这根项链是朱舒馨戴了好几年的饰品,上头附着的煞气最强。之前有过一只她上吊用的衣架,可是早在上回送肉粽时给烧了……”
顾延棱角分明的侧脸氤氲在清晨的薄雾中,他沉吟片刻,冷静地分派任务。
“时间还早,你们去朱家再找找朱舒馨的遗物,最好是绳索、衣架、衣服一类的物件。实在不行,就用它们顶替。除煞的效果可能差点,总好过没有。朱家有残存的煞气,一定要小心。”
江鲟和陆小梢点点头,顶着两张色彩斑斓的花脸,不顾陈里长的阻拦,骑上两只小电驴就往朱家的方向去。
莫问良叼了根烟,没点火,见姜荻目光炯炯看着自己,咂舌道:“嘛呢?”
姜荻双手合十:“莫哥,江鲟身边就跟着小梢姐一个,俩人加起来只有一个人的战斗力,去朱家太危险了。”
莫问良退后三步,冷笑一声:“让我去给调查组组长做保镖啊?想都别想。”
“莫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