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的孩子身上,有能确认位置的灵印弹。”姜荻抬抬下巴,奓着胆子说,“只要你还在人间,跑去哪儿我们都能找到你。”

朱舒雅咧开嘴,口腔黑洞洞的,涌出一股腥臭。

她冷笑一声:“说吧,想要什么?我已经一无所有,你们今晚就会送走我,我还有什么能帮您的吗?”

姜荻假装听不懂朱舒雅的嘲讽,抿抿嘴,问她:“你姐姐的项链,是被你带走了吗?”

朱舒雅愣了一下:“项链?她不是……”

突然,朱舒雅清秀的五官狰狞,尖声大笑:“你们把项链丢了?呵哈哈!那就祝福你们,再也找不到项链,也找不到我姐!等过了今晚——”

“你姐姐朱舒馨也被朱常立伤害过,对吗?”姜荻攥紧拳头,与朱舒雅对视。

“你们什么都知道!”朱舒雅的下颌骨咯咯作响,紫黑的鼻梁骨戳破苍白的皮肤,恐怖而扭曲,大声质问,“你们都知道为什么不来救她?为什么不来救我?!”

姜荻一石激起千层浪,阴恻恻的戾气如涟漪般汹涌,阴风吹起他和顾延的头发,金色和黑色的发梢交缠,头冠的红绒球嗡嗡震颤。

顾延握紧姜荻的手,沉稳坚实的力道让他鼓起勇气追问:“你想不想报仇?”

朱舒雅抱起襁褓中的孩子,倏然站起身,她死死盯住姜荻二人,俏丽的白影站在滑梯最高处,纤细苍白的手臂高高举起,将血婴用力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