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的是, 它艳红的嘴角仍高高扬起,像在嘲笑人类的自负。

“无聊。”顾延冷道, 看向其余六只纸扎人,“要上就一起上吧。”

飒飒的破风声,六只纸扎人站成扇形,半包围状向顾延和柯里昂疾步跃来。

它们体内的骨骼为扎死的竹片, 于是跳跃的动作也犹如僵尸, 直上直下, 一蹦一跃,姿势莫名的可笑。

顾延勾了勾嘴角,没动用龙牙刀,而是放出几道黑雾荆棘,像绊马索一样在地面扫荡。

六只纸扎人还没跳到他们跟前,已经跌倒了一半,竹条嘎嘣一声弯折,听得人牙酸,又听到咔咔几声,竹条骨骼戳破外围包裹的纸衣,把那几只纸人钉在地上。

纸扎人身上的颜料未干,脸上雪白的,行动间滴落蓝蓝绿绿的油彩,哪怕被黑雾荆棘拦腰斩断,它们的嘴仍咧到腮边,嘴角淌下血红的涎水。

柯里昂暗道不好,忙放出他的召唤技能,一次性召来二十几个身形强壮的傀儡,组成人墙拦在纸扎人和他们两人之间。

下一秒,最后三只纸人飞蛾扑火般冲了上来,又被柯里昂的傀儡以拳风拦下,纸扎的脑袋登时被打成稀巴烂,嘶嘶泄出阴气。

顾延挑眉:“等等。”

然而话音未落,七只纸扎人组成的阴气已在不知不觉中将他们包围,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顾延和柯里昂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。

“顾延?”柯里昂扶着傀儡的手,稳住身形。

顾延敷衍地嗯了声,蹲下身触碰地面,触感冰凉粗糙,有沙砾的颗粒感。

他试探地往前迈出几步,数到第十步时,鞋尖顶到一块石砖,掌心覆上去,摩挲片刻后就得出结论,这是院里的枯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