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位置还在小院内,只是不知为什么失去了视力。”顾延斟词酌句道,“那七只纸扎人,出现就是为了让我们击败它们,好释放阴气。”

眼睛不能视物让柯里昂有些烦躁,但他不想在顾延这毛头小子面前表现出来。

闻言,柯里昂从鼻腔里咕哝一声;“呵,既然如此,它们直接散出阴气岂不更好?何必多此一举?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,脱了裤子放屁?”

想到纸扎人和阴气的关系,脱裤子放屁这话不得不说很是形象。

顾延默了默,回答:“它们要是一开始就释出阴气,根本不会有近身的可能。”

虽然看不到,但柯里昂依然觉得顾延在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。

柯里昂绷不住气度,重重哼了声,方才道:“纸扎人通阴阳,法事、斋醮上常用来代替死人。我猜,是某些脏东西附身到纸扎人上,想把我们骗到……”

他顿了顿,惊呼:“枉死城?!”

“也许吧。”

顾延反手拔出龙牙刀,双眼紧阖,适应了绝对的黑暗后,除视觉外的感知都敏感到极致,对阴气的感知更是细入毫芒。

深夜的无头村阒无人声,一丝人气儿也无,与之相背的,是周围潮汐般起伏的阴气与死气,朦胧间似有人形的阴气,愈发佐证了他们已从现实中的无头村来到阴间的枉死城外。

顾延抬步往记忆中院门的方向走,柯里昂听到动静,悚然一惊:“你上哪儿去?这可是在枉死城,眼睛看不到你也敢乱跑?”

顾延的声音渐行渐远:“不想死就跟上。我们想避开枉死城,偏偏有人企图让我们进去,你不觉得很有意思么?华夏的枉死城,你是外国人也没机会再去,就当旅游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