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将退未退的刹那,白师公瞳孔骤缩,斜刺里突来一只拳头,角度刁钻,重重打在他的下巴上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白师公眼前一花,脑浆子都要摇成豆腐花。
他干张着嘴:“你……”
“我?我什么我?”姜荻左右开弓,又给他来了一拳,这一次,砸在他的颧骨上,“远程打不过你,还不兴我近战揍你一顿啊?”
乱拳打死老师傅。
姜荻小腿往白师公膝弯一勾一绊,学着顾延教他的散打和柔术招式,三下五除二把白师公掀到地上,掣住他的关节,反身一扭摁住胯骨,臂弯死死勒住他的脖子。
白师公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,眼睛瞪如牛铃,想召来走尸咬住姜荻,可姜荻像背后长眼睛似的,一个翻身把白师公朝上,盾牌一样挡在走尸的利齿前。
姜荻喘着粗气,脖颈青筋因发力而凸起:“咬啊?咬死一个是一个,咬死一双是一双!我不怕流血,你可不一定!”
“混小子!婊子养的丧批货!”白师公再端不住高人的架势,地痞流氓一样破口大骂。
姜荻暗自窃喜,幸亏白师公不像他那位老鼠师弟,是个“普普通通”的人类,要不然,现在他抱着的就是只大老鼠。
万幸,他赌赢了!
一众走尸们对眼前的情形毫无准备,既想扑到姜荻身上,撕扯他的血肉,好好吮吸一口香火,好滋润他们四分五裂的魂魄,又不敢伤了被当作人质的白师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