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指破了一个大洞的天花板:“墙皮都被人扒了!”
顾延锋利浓郁的剑眉轻挑,不置可否。
姜荻扁起嘴呼口气,撇下顾延走到门边,仔细研究那船舵一样的圆形门锁,企图寻摸出撬锁的办法,早些出去呼吸高贵单身人士的新鲜空气。
“不用看了。”顾延叫住他,“这是气压装甲门,厚度十厘米以上,密码和锁头在外头,想着撬锁不如直接拆墙。”
“哦?拆墙?你早说啊。”姜荻喜滋滋地拔出夜鹰。
顾延按了按眉心,冷冷道:“这是地基承重墙,用烧灼弹强行破开,万一上层坍塌,我们会被一起埋在地下。”
话音未落,姜荻扣动扳机。
砰!
烧灼弹裹挟着粉色火光和滚烫的热意窜出枪膛,擦着顾延的鬓角射入墙面。
姜荻拎着枪,指尖套着扳机,枪托在他手心旋转,差一分一厘就会走火,动作危险至极。
他抬起腿,毫不留情地踩在顾延肩上,顾延眉心紧拧,并没有躲开。
“你求之不得是不是?情愿和我刨个坑死一块儿,也不乐意……”
姜荻冷着脸,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冰糕,丝丝儿冒凉气,一股压抑多时的无名火在他体内乱窜。
他咬住舌尖,轻声说:“也不乐意和我一起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