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手抚上姜荻小腿,虎口掐着纤长的跟腱往上。

等姜荻受不住,气急败坏地蹬开他,踉跄着沾好,方才用冷静到冷酷的声音说:“不可能的事就不用再提了。”

姜荻强自维系的镇定如春日融冰,在刹那间迸裂。他死死抿紧唇,眼眶水汽氤氲,酸冲的泪意往上涌,被他尽数咽下。

一道潜藏在内心深处的声音再次浮上心头,萦绕耳畔——

也许顾延没有他想的那么喜欢他。

至少,在姜荻和《梦魇之牙》间,顾延选择了后者。

是他的错,心里没数,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。

“艹。”

姜荻抹了把泪痕,手背贴着眼皮平复呼吸,还是觉得委屈。

早知道就不谈恋爱了,每一步都在被顾延主导,交往也好,喜欢的程度也好,就算已经分手,他的心情晴雨表仍在被顾延影响。

真的好不公平。

可是要他就这么放弃,又好不甘心。

姜荻把夜鹰塞回枪袋,蹲下身,膝行几步,半跪在顾延身前,束在大腿外侧的黑色皮质枪背带勒出紧绷流畅的肌肉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