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想吧,不久之后,你们的名字会登上世界顶级的医疗期刊,成为我伟大论文的一部分。你们不仅是实验数据,而且是艺术品的一份子。未来,每个人类都会铭记你们的牺牲——”

他越说越兴奋,竟没注意到禁闭室里病人们的目光越来越冷,像看将死之人一般看着他的独角戏。

滋啦,灯管一闪。

医生顿住脚步,忽然间,感觉到头顶正上方吹来一股冷意。他浑身一个激灵,把敞开的白大褂拢紧,环顾一圈,问身后的安保:“负一层的空调开的几度?”

安保是个彪形大汉,此时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,病人太安静了,门外的走廊也安静得不可思议。

他手搭在腰间的电击枪上,谨慎地压低音量:“医院的中央空调统一开的二十六度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就噎到嘴边,安保看向禁闭室装甲门后的温度湿度计,磕磕巴巴道:“怪了,怎么才二十度?空调坏了?”

医生扭头一看,岂止二十度,室温数据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,十九,十六……

呼呼——

寒气愈发浓重,眨眼间,禁闭室就冷得像一座冰窖!

医生狐疑地扫了玩家们一圈,人人都面色苍白虚弱不堪,看起来不像有人恢复了那些奇特的异能。

他心头突地一跳:“坏了。是那两个人在作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