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下船来负责交涉的几个白大褂扭头就跑,然而,他们身后的金属悬梯嘎吱一声缓缓收起,轮船亦响起呜呜的汽笛声。

有几个船员趴在围栏上冲下面大喊:“快上来——轮船他奶奶的自己动了!”

小头目呆愣了几秒钟,就扔下手提箱,从中取出一把冲锋枪朝双胞胎一通乱射,可子弹非但没有击中目标,还直接穿过双胞胎的鬼影丁零当啷打在礁石上,砸出蜂窝一样的弹坑。

一队人马没头苍蝇般大吼大叫,以此宣泄恐惧,有几个胆小的干脆扑通跳进海里,想要追上缓缓驶离的轮船。

下一刹,跳海的几人就后悔了,他们挥舞双手,扑腾着水花,哭嚎着求饶:“水里有东西在勾我们的腿!”

说话间,双胞胎身形一闪,像放幻灯片一样突然前进好几步,她们手挽手歪着脑袋,咧开大而诡异的笑容。

小头目膝盖发软想要逃跑,可他四下环顾,小岛上除了礁石就是低矮的荒草,根本没有可供躲藏的掩体。

至于跑去仁爱医院?他又不傻,这种时候怎可能羊入虎口?

他咬牙切齿地扔下枪,高举双手慢慢跪下,手下的白大褂们见状也纷纷跪地求饶,一时间,码头附近就剩下呼喇喇的海风声和水里几个人间断的哭救声。

哗啦!咸腥冰冷的海水四溅,水里冒出三个身着拘束服的人,把白大褂们吓了一跳。

海里有人?他们什么时候埋伏在水下的?

其中一人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,清晨的微光下他的金发熠熠生光。另外两人,一个嘴里叼着熄火的烟,一个身形肥胖壮硕,像一座移动的肉山。

姜荻噗地吐掉嘴里咸涩的海水,挟持着一名白大褂往岸上跋涉,还小心地移动站位,拿白大褂作掩护,以防轮船上有狙击手给他来一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