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自己握在琴上的手,忍不住张开看它,下一秒,它被人轻轻握住了。
易水回神,抬头看他,眼睛眨了一眨,还没睁开,在唇上落下一个来自秦川的吻。
这好像是秦川第一次主动的亲吻,让易水猝不及防怔住,握紧了琴颈,和秦川的手。
在这个格外绵长轻柔的吻里,秦川好像还能听见那古老悠长的曲子,像是谁在耳边低诉。
秦川不知道,可就是在这一刻,他想做、他能做的事,只剩下了这一件,那颗精明聪慧的脑子里游走的每一条神经线每一个神经元产出、传导的都是这个。
吻他。
就现在。
这个干净纯粹的吻结束在易水的笑里。
两个人分开,鼻尖还贴着鼻尖,秦川另一只手轻轻捧着易水的脸,听见他笑也跟着笑。
那一点旖旎气氛消失无踪,秦川笑着退回玻璃窗前,不能再和易水四目相对,只要接触到视线,他们俩就忍不住地笑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易水把琴收回去,手插在裤兜里溜达过去,看着秦川的嘴唇笑:“刚才的吻,算是小费吗?”
“这说法过分庸俗了。”秦川不同意,“只是一个听众的情不自禁。”
“你的情不自禁,我喜欢。”易水笑,“不过,咱们秦老板最喜欢和钱打交道,还能觉得交易庸俗,啧啧。”
秦川也笑:“我只是……没想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