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诺心虚地用双脚搓了搓,以往顾深在家事无巨细,被照顾习惯了,他一不在家,时诺就没多在意这些事。
时诺在顾深怀里缩了缩,打了个哈欠:“哥哥,我困了……”
顾深和以往一样,将他先抱回房间,然后给他擦手擦脚和擦脸,再放到床上,还不忘给他冲杯热牛奶。
直到时诺睡前的最后一刻,也不多问自己今天在公司的半个字。
……
次日回到公司,顾深依旧将于越抓来,皱眉道:“我昨天晚了些回去,诺诺半个字都没问我。”
这还是于越印象中第一次看到顾深为一件事发愁这么久,三番两次找自己出主意。
于越笑着回到:“顾总,您别太心急了,这才一日,你接二连三都这样,我还不信夫人一句都不多说了……”
顾深稍稍放缓了情绪,淡淡一笑:“是我心急了。”
这一天,顾深依旧发了信息给时诺,告知他会晚回去,但同时也打了电话给齐叔,要让他多留意一下时诺,别让他着凉和饿着。
这样的情况,足足持续了一个星期,但让顾深失望的是,时诺依旧无动于衷,甚至在后面两天,他超过九点回家,时诺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顾深难得如此颓然,午饭时分,下楼去了食堂吃。
他的身边依旧一个人影都没有,在他过来之前,大家都心照不宣地让位给顾深独享一处。
于越正好也过来打饭,看到平时从不下来食堂的顾深,像是见到了鬼,好奇凑过去:“顾总、您怎么下来了?可是我平时帮你买的饭不合胃口?”
于越讪讪打听,看着顾深的餐盘,也一口未动。
顾深拨了拨餐盘里的鸡排,淡淡笑了:“诺诺平时喜欢吃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