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熊熊翻了个身,撑着脑袋侧躺着看着温礼。
美人黑发如瀑,不抹任何胭脂水粉的脸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阿礼,你为什么羡慕我,你长得漂亮,性格好,绘画天赋又高,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你呢。”
温礼合上书本,病靥的美眸里闪过一丝愁容。
她生来体弱多病,现在又家破人亡,对于未来也是迷茫一片。
如果可以,她宁愿做一个普通人,去过碌碌无为的人生。
“嗡嗡”
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两下。
熊熊立刻支起脑袋,一脸八卦的盯着她:“是不是霍言?”
的确是霍言发来的微信消息。
两张图片,澳门灿烂明丽的夜景,只是拍摄角度不同。
“他这几天在澳门出差。”
“澳门呀,那可是一个销金窟。”
纸醉金迷,灯光璀璨的奢侈之地。
熊熊换了个姿势,将双手枕在脖颈下,翘着二郎腿脚踝晃动,脚丫一颤一颤着。
“不过他和他妈妈不是你家请的佣人吗?为什么后来成为了霍家的人?”
熊熊和霍言并不熟,唯一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,那个喜欢穿深色衣服不爱说话的少年身上。
每次只要是霍言来接温礼放学,她就不敢蹭顺风车。
后来她们升高二那年,那个少年就再也没来接过温礼。
直到两年前,豪门霍家对外公开了公司继承人的身份,引起轩然大波,她才在微博热搜上再次看到霍言。
“其实我也不清楚。”
温礼只知道当初霍言是从大学退学出来,后面才进了温家做住家佣人的。
“你不知道?你没问过他吗?”
温礼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