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不是你老公吗?你一点都不好奇?”
老公这个字眼陌生又暧昧,温礼耳根发烫。
“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,不能追问他私人的事情。”
“那种关系是哪种关系?”熊熊瞬间坐直了身,一副要追问到底的模样,“你们领证了,结婚了,是夫妻为什么不能问?”
“熊熊,我和他之间其实只是一场交易,等我为他生下孩子,就是离婚的时候。”
“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,不过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,想要一个继承人又不是什么难事,你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找你吗?”
温礼捏着手中的书,卷翘的睫毛颤了颤:“他在温家那一年受过哥哥的伤害,我想应该是要报复羞辱我吧。”
除此,她不敢多想别的。
“可如果是报仇的话,为什么还要拿钱给温煦哥哥治病呢?”
真正恨一个人,不是应该让他活得凄惨无比吗?
温礼喉头一哽,紧抿着唇瓣不再说话。
旭日东升,暖阳照耀下的澳门,虽没了夜晚那般灯光璀璨,却不失华贵富丽。
霍言坐在落地窗边,圆形的小木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,笔记本旁边还放着一套纯白色的咖啡杯。
男人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着触摸板,操作鼠标箭头点进了邮箱。
李丰刷卡进了套房,来到他身边:“霍总,二少说联系不上您。”
霍言视若未闻,继续操作着触摸板。
今晚拍卖会的拍品单主办方已经发来了,他一行一行的往下看,终于将目光定格在了书画区最后一栏的拍品上。
“霍总,二少被扣在别人店里了。”
===第16节===
理由是没有结清消费。
刚接到的时候,李丰一度以为是诈骗电话,可那头声音的确是霍醒。
虽然整件事情的经过他不得而知,但从霍醒的只言片语里可以凑出大概,霍言给了他一张刷不出钱的卡。
又联想到昨晚霍言打电话叫自己给银行卡挂失的事情,李丰便不敢贸然去解救霍醒。
宽大的房间,手磨咖啡的味道浓郁醇香。
霍言端起杯子轻抿品尝,这才松了口:“去吧,转告他,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自己多掂量掂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