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、什么要求?”谢槐对上他的目光,试探性地问。

不像脸上无时无刻不那么正经,傅阎眼眸黑漆漆的,森冷幽然一眼望不到底,起初看着这双眼睛的时候, 仿佛“单调”得只剩下冰冷二字,这会儿再细看, 又似是多了种他看不甚懂的情绪。

趁他分神之际, 傅阎附在他耳边,不知是不是故意放缓了语调,眼看某人耳朵红的快要烧着,简直要承受不住了,他才慢腾腾起身。

而谢槐并没有因为他的退开而放松,反而表情较之方才变得更加惊讶与羞愤。

“不不不行!”

这次傅阎没有再锢着他, 手上力道松了些, 谢槐轻而易举后退两步, 转过身去不看他。

傅阎神色未变,只心里又起了想要逗弄他的心思,背着手,继而跟上前一步,“你我同为男子,尚且算作好友知己,为何不行?”

谢槐顿了顿,心想你的表现可不像是只把彼此当做好友来看,否则那可真是容易让人多想。

当然,这些话他只敢堵在喉咙口在心中念叨两句,断然是不能说出来让他知晓的。

“总之是不行。”

“好,不行就不行罢,此要求我收回,那同样的,方才你想说的话是否自然而然也该不作数?”

“??”怎么感觉还是很怪异,像是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,转瞬又掉进了另一个坑,好像吃亏了,又好像没有,左右让他无从反驳。

不然,他还是考虑一下要不要放弃这个任务,谢槐手触摸到信符的边沿,即使今后再也没有了修炼的机会,即使师兄因他失信而对他失望

胡思乱想被打断,谢槐头上方忽然被宽大的袖子遮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