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盈盈道:“哥哥,谢谢你。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少年冷冰冰地,把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谢珥很高兴道:“我打算把这里的路修宽,以后在这附近建一所族学,请外祖母帮忙把宫中的太傅请来偶尔讲学几次,打响名头后,就能请到更好的先生过来讲学了。”
其实,京城有许多书香世家也是建有族学的,只是谢将军府是靠带兵起家的,便是谢景天如今也比较看重文试功名,也是没有建族学的。
谢珥是当今辅政长公主的外孙女,她要想建族学,那便也是一句话的事。
“以后建了族学,但凡谢氏的子孙,不必交束脩也能入读,族学里的先生只会尽心尽职教导每一个谢氏子孙,不可选择不教谁。”
小姑娘眼神发亮,兴致勃勃地说着。
这些对谢谨行而言很难办到的事,对这个不过六岁的小姑娘而言,动动手指就能做到了,而且还说得一脸轻松。
这一刻,谢谨行心里产生了难以言喻的憋闷感。
刚要开口,就见小姑娘盈盈笑开,分寸感拿捏得十分好道:“这事外祖母以前经常在我面前提,说京城世家中,就我们谢氏没有族学,所以这次我偷偷从太行山回来,是为了要办成此事,给外祖母一个惊喜的。”
“看了许多地方,也就这边附近,隔壁有个大宅子比较合适做族学。只是那样的话,就不得不把这边的路修一修,这会不会影响到哥哥?”
谢珥这么一来,就不会引起极度敏感的谢谨行产生自卑,又为她此次突然回府找了很好的理由。
谢谨行连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其实前几天谢珥想了很多,很想帮谢谨行换个好点的靠近自己的院子,又想给他配几个自己身边的人伺候,不让别人欺负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