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来想去,又结合了最近这段时间观察他的表现,决定还是不能把事情做得太明显,得缓缓地、暗暗地来。
“哥哥”谢珥这时发现谢谨行脸上多了很多新的淤伤,喉咙哽住,最后还是忍住,什么都没说,笑了笑道:“我叫他们把东西挪开,不妨碍哥哥出入,要是哥哥还是怪我,我就叫他们立刻停工把这里恢复原状,另寻修建族学的地方。”
谢谨行脸色缓和一些似的,只是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:“这地也不是我的,你爱做什么,我管不着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。
谢珥心里明白,他这就是同意了。
等他走远,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谢珥悄悄喊来个奴仆。
“你去悄悄跟着哥哥,隔远点跟着,别被他发现,查查他身上的伤,到底都是在哪弄的。”
奴仆心细,一路上换了好几套衣物,还远远地跟着,这才侥幸没让人发现。可等出了城,还是中了少年的伏,差点被拐角处疾驰而来的车辆撞飞出去。
幸好当时那奴仆弯腰救了只小猫,就在弯腰那下,骡车紧挨着他翩飞的衣摆而过。
事后他仔细回想起来,当时少年似乎确实在那弯道上停留了许久,以致他迟迟不敢往前,他兴许是平日就时常从那地儿过,得知有许多载货赶时间的车辆走在那条无人的驿道上就会肆无忌惮,偏巧他那个方向是个盲点,车夫刚好看不见。
最后,奴仆没能成功看清楚他走向哪边。
“城外的望烟馆?”
听了她派出的奴仆回来回话,谢珥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城外望烟馆,那是她上辈子听人说过最多的,最富丽奢靡的声色犬马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