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之等郑克之情绪缓和,才幽幽道:“长公主得民心,我们范家若想清雪,显然不能在她从政期间,太子此人昏庸无道,他才是我们要借的风。”
“另外,公子,谢家那边似乎有些情况生变。一直以来我们的计划就是让公子忍辱当端阳郡主的上门赘婿,以顺理成章获得继承权,但现在不单单是嫡子出生的问题了,公子讨好的对象,似乎也出了问题。”
“谢月菀来了?”沈言之闻言,眉宇一皱。
娄泰惊讶道:“公子认识张月菀?”
“张氏本来是江州临安县商户女,这些年靠着倒卖的本事迅速发家,据说是这位张月菀姑娘眼光非常毒辣,这些年张家就是靠着她这近乎未卜先知的才能,低价买进,高价卖出,赚了不少。”
“可最近,这姑娘突然把家中所有钱败光后,说自己不是这个家的孩子,不辞远道来到京城寻亲,我机缘巧合下认识了她,还从她口中隐约发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”
“端阳郡主是皇族后裔,但凡留有皇族血统的嫡族都配有一块特别的玉佩,这个张家的姑娘也有玉佩,你怀疑她可能才是端阳郡主的亲生女儿,现在的青霞县主不是,对吗?”
未等娄泰说完,沈言之就道。
娄泰瞪大了眼睛:“公子怎么知”
“不用怀疑,她的确是。她竟然提前了一年知道自己的身世,娄泰,你找人去把她抓起来,别让她有机会见到端阳郡主。”
沈言之一改平日的温良儒雅,变得狠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