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既然现在青霞县主对你并无半点情,我们现在改变还来得及,依我看,那张姑娘如今正落魄,现在反而是俘虏她心最好的时机,公子你何不出面帮郡主一家团聚?”
娄泰一如上辈子一样说道。
而这次,沈言之都不带犹豫的,直接脱口而出道:“不可!”
“为何不可?”娄泰一脸疑惑。
公子不在意所行的手段,假如真的在意,当初也不会入将军府当义子,那现在只是换一个成婚对象,怎么就在意起这点了?
沈言之也意识到自己激动,逼使自己平静下来,继续道:“当初之所以决定走这步,无非是看重将军府可以承继的军权,还有长公主那边的关系。现在,将军府有了嫡子,郡主再不必找义子当继承人,这已经是一点,还有一点则是,长公主同青霞县主那边的关系。”
“长公主同青霞县主是自小培养起来的感情,假如现在得知亲孙女另有其人,她能不能同一个突然冒出来,商户出身的孙女亲近,还未可知,但能够肯定的是,到时候青霞县主这边关系肯定大不如前了,而同一个从没相处过突然冒出的‘亲孙女’,肯定是没有跟一个自小相处、打心眼疼过来的‘亲孙女’来得要好。”
“所以,将军府军权那边现在是不奢望了,何必再去打破现在仅有的筹码和机会?”
他这番话是说得有道理的,娄泰听完,当即又叹息,“当初我说要设计把将军府嫡子除去,公子你又不肯,现在他们躲到宫里去了,唉!!”
沈言之没敢告诉娄泰,即便郡主带嫡子躲到宫里,他还有的是办法下手。
活过一辈子,范家的那些仇怨,让他背负了太多,上辈子直到死,他都没能再见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