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木门彻底关紧。
那一刻,谢谨行突然意识到,女子长大,好像都是要嫁人的。
可他不知为何,心里空落落的,难过得不行。
不知何时,下方的身影停止了动作,谢谨行确认再三,才轻身落下。
看见姑娘已经累得抱着立起的铁锹睡着了。
谢谨行再望一下周围种得歪歪扭扭的花苗,姑娘满脸泥粒贴着铁锹杆,双眸安恬地闭紧,樱唇微微开启。
他无奈地走过去,扬起一手用披风帮她挡风,一手轻抚她脸颊,帮她把脸上泥粒一点一点揩掉。
他的动作很轻,呼吸屏紧,生怕弄醒她。
沈言之听说县主很晚才回来,想起刚跟她告白,她对自己说的话,犹豫了很久,还是决定过去再同她说说。
可他刚走到水榭边,隔着假山石,一下就看见对面玄衣男子半蹲在地,捧着少女的脸,因为距离远看不清,从这角度看上去,二人的脸贴得极近,仿佛在相互依偎着亲吻的模样。
他有些震惊,连忙止步,把身子藏于假山后,心脏怦怦跳的同时,还在一下又一下地抽疼。
这算什么?原来两人早已互相知道彼此没有血缘,早已暗通款曲了
沈言之一下子感觉心脏被人用手紧紧掐住,酸胀得快将炸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