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收的,可当时她的钱都给谢府了,手头确实拮据,连给刘氏买件御寒的好点的棉袄都买不起。
于是她有点心虚地接受了,本来就只抽面额最小那张,其余还给他的,谁知他反手又从腰带里抠出一颗价值不菲的珠子塞过来,“这次不方便,带得少,下回看你再给你带些,别省着。”
她顿时语塞,想说她也不是吞金兽,不必花那么多。
摸着锦囊上彩色精致的珠子,她唇角往上翘,既然她哥哥对她如此慷慨,那她就不必省着,多给他身上花钱吧。
“对了,记得去城西那家海珍店挑些最好的花胶海参,炖些汤送去,年初让你去做的皮草该做好了吧?过几天会变得更冷,正好今天你去就顺便去取了拿给哥哥御寒。”
翠枝知道行公子疼爱自家主子,现下看见主子对行公子格外上心的模样,笑着应好,同时又想起什么,犹豫了一下,凑近主子耳边道:
“县主,你别怪奴婢多事,奴婢看行公子对你挺好的,既然你们并非兄妹,行公子起码也是解元郎出身,倘若春闱及第,很有可能还是状元爷,你若能嫁给行公子,想来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谢珥当时手里还掐着一把丝线,听翠枝那么一说,手里的线全都掉在了地上,散得到处都是。
“胡胡说什么!”少女恼羞地蹲下捡线。
她会突然间脸红是因为,想起了上辈子自己被庶兄恶劣地强迫自己当他对食对象的情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