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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的庶兄表面上讨厌她,所以强迫她做她最不愿意的事,但想来也是早早窥得了沈言之的龌龊,明明知道那是沈言之给他设的套,他为了不让她落入那样的人手里,还是选择入了套,把她抢过来身边。

但现在想想,他除了逼她像妻子一样对他外,平日给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她记得有一次看见堂堂大掌印竟然自己在纳鞋底,用的料子还只是宫中分发给掌管级太监的用料。

不是说料子不好,而是当时朝政昏乱,宦官掌政,那些比他低一等的太监,用度都极尽豪奢让人发指,使得朝中清流纷纷上书,但他这个能只手遮天的大奸宦,基本是不缺什么了,居然还用这么“普通”的料子,饮食上也十分简朴,并不重口腹之欲。

而那些想讨好他的佞臣给送来价值千金的衣料和百味珍馐,就全拨给了她用。

他对她最过分,也只是要求她在他用蹩脚的书法在纸上“画蚯蚓”时,在旁边陪着他,给他磨墨端茶,然后欣赏她红着脸,被他抱在腿上坐。

那时她厌恶他,他也喜欢逗弄她,真的有多荒唐就多荒唐。

夜里他不要求她陪着睡,但偶尔天冷,他会“闯入”她屋里帮她盖被子,把她吓个半死。

她以为讨好他,他能心软放她回到沈言之身边,毕竟那时她以为他只是恨她小时候不懂事对他做的事,但那时大家都小,他抢了她在身边后也不是对她太差。

于是,她偷偷帮他纳鞋底。

当了十几年掌上珠一朝跌落尘埃,许多凡尘事情还做得不是很好,很快她手指就被刺出多个血孔,还把他的鞋底纳歪了。

大奸宦笑容诡谲地凑过来,一口咬住她指头,轻轻地吮,吓得她扔了绣线,屈辱地呜呜直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