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珥说这些话的时候,刘氏正站在谢月菀身后,听完后,整个人像快枯死了一般。
“尔尔”
刘氏越过谢月菀,眼都不多瞧一下这个她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,“民妇有些事要与女儿谈,烦请这位姑娘离开一下。”
谢月菀见刘氏对她说话态度如此冰冷,冷讽了一句,“好啊,都不认识我了是吧?”
说完,气得一跺脚转身离开。
工坊搬货的人被赶了进去,墙边的人也离开了,没人再敢偷听她母女二人说话,一时间,古朴深邃的巷道又安安静静的了。
“娘,你想说什么?”谢珥盈盈地笑,脸上的表情是那么明媚,见她愁着眉,不知怎么说的样子,率先开口道。
“尔尔,你老老实实告诉娘,你是不是在宫中给太监当对食?”
刘氏哽咽着喉咙,艰难地说出那个字眼。
谢珥一下子就笑开了,“娘,那个人是女儿心悦之人,他对我很好的。”
巷道尽头有双幽沉的眼睛怔了一怔。
“是谢公公吗?”刘氏记得谢珥进宫第二天,有个长相异常俊美的公公来给她和蝉衣塞钱,说那是谢珥在宫中得贵人的赏赐。
谢珥一怔,又笑开,“娘你见过他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