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小姐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云初霁把挡在她眼前的手轻轻地拿下来,像捧一块玉似的将其放回了唐见溪的腿上,而后慢慢地道,“但我的确是合适的人对不对?”

“我的身份、背景都不会让人生疑,除了你,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。”

“而且,最重要的是,我想去。”

“我想帮帮他们。”

云初霁相信,没有一个拥有恻隐之心的人看到那样的画面还能无动于衷,否则人与禽兽何异?

唐见溪捏着睡裤的布料,这不是她熟悉的触感,她通常喜欢穿的是真丝睡袍,当然,在和云初霁同居的日子里,她都是在信息素抚慰完之后再换上的——毕竟都要洗个澡。

不可否认,她对云初霁有着防备心,这种防备心是基于她的记忆和经验得出的,曾经的那个恶心alpha给她留下的印象让她对alpha这个群体产生了长久的厌恶,而在加入斯巴达克斯后,这种厌恶的感觉愈发地深化,变成一种下意识的反应,有时候,唐见溪自己都觉得好奇,自己怎么还没有步唐见深的后尘变成oo恋。

原来,是在这等着啊。

她并没有超脱到足以成为一名无性恋,事实上,她也会受到诱惑,只不过让她受到诱惑的条件太过苛刻,得是狼皮底下藏着一只小羊才行,她喜爱在腥臭的狼的味道中,寻觅到小羊那软乎乎的奶香味,只要对着它湿漉漉的眼神,唐见溪就会受到诱惑。

而此刻,那种沦陷的感觉又来了,唐见溪觉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,居然在这种时刻还想着爱情,仿佛是出于某种奇怪的补偿机制,这种感觉来得又快又猛,唐见溪觉得自己不能乱动,如果动一下,可能下一个动作就是去亲云初霁。

实在是那双眼睛太清澈,那种态度太诚恳,兰花的味道又过于香,真是叫人想尝尝味道。

然而云初霁却被唐见溪看得坐立难安,这种眼神仿佛让她回到了一个多钟头以前,也是这样的,仿佛要将她剥光一样。

叫人羞耻。